很容易想到童年。白哗哗的流水,呼沙沙的杨叶,晃悠悠的秋千,懵懂懂的情怀。
吃紫幽幽的葡萄,喝凉冰冰的水。
夏天真美好。(我站在空调房子里叙述着阳光下的美好,我知道这很“前奏”)
新近看《芒果街上的小屋》,觉得这样翻译的笔触真的很好,轻轻的淡淡的。
他叫潘帕,只翻译自己喜欢的文字。
以后老了的时候,也要翻译这样的文字。。
耿耿于怀的是,忘记谁了,翻译的那个《我辈是猫》,通篇用了“俺”这个称谓,真是讨厌。
恩恩。关于童年。谁记得小龙人,谁吃过玻璃糖,谁幻想过马良的神笔,谁爱慕过雅典娜,,谁每天不停的说天马流星拳,谁玩 过“今天天气特别好”,谁知道“一二三不准动我们都是木头人”,谁高举手臂说过“神啊请赐予我力量”——————
是孩子们在说“野草多得像眯眼睛的星星”和“妈妈的头发像玫瑰和糖果卷”。



哈哈,木的惊讶..个么我多去拍些杂志风的封面照呀..我过两天去北京,然后一呼啦就回SH拉!!